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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astern Promises (黑幕謎情) [2007]

導演
David Cronenberg
演員
Viggo Mortensen, Naomi Watts, Vincent Cassel
連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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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介
現代, 英國倫敦~ 父親原籍俄羅斯的助產婦 Anna, 在產後過身的14歲女童 Tatiana 身上檢獲一本用俄文寫的日記簿, 她拜託懂俄語的叔叔 Stepan 幫忙翻譯, 叔叔卻因內容敏感而勸她別再多管閒事~ 後來, Anna 認識了俄羅斯餐廳老闆 Semyon, 並讓他翻譯日記~ 原來 Semyon 是東歐黑幫勢力 Vory v Zakone 的頭領之一, 日記上記載著女童慘被 Semyon 及其兒子 Kirill 虐待和蹂躪的慘況~ Semyon 派遣 Kirill 的密友 Nikolai 取回日記, 並吩咐他把知情者殺死~ 另一方面, 早前 Kirill 設計殺死黑幫內另一家族的重要人物, 現在對方派殺手四出進行報復~

評語
經過大獲好評的 “A History of Violence” (暴力史) [2005], 加拿大導演大衛哥連堡 (David Cronenberg) 再次跑到英國倫敦 (對上一次應是 “Spider” (蜘蛛夢魘) [2002]), 再度與前作主角 Viggo Mortensen 合作, 拍攝這部儼如姊妹作的電影~ 同樣是個主角擁有雙重身份, 性與暴力並行的故事, “Eastern Promises” 的情節和人物比前作只更加複雜, 這相信很大程度要歸功於編劇 Steven Knight, 此君亦是 Stephen Frears 舊作 “Dirty Pretty Things” (天使夜驚情) [2002] 的編劇~ “Eastern Promises” 的故事延續 “Dirty…” 對英國社會中小數族裔小圈子文化的描寫, 本片中那所俄羅斯餐廳就如 “Dirty…” 那家販賣人體器官的高級酒店, 在替老婆婆開生日會的表面歌舞聲平背後, 埋藏著許多不可告人的血腥秘密~

能夠把故事成功影像化, 則有賴導演和演員們出色的表現, 其中又以飾演 Nikolai 的 Viggo Mortensen 尤其精彩~ 這位背負雙重身份的硬漢, 縱觀全片沒有一刻情緒化的誇張演出, 無論是在毀屍滅跡, 跟黑幫頭領會面, 或是向 Anna (Naomi Watts 飾) 示好, 都一直保持著冷酷而自信的神態~ 身處殺人不眨眼的黑幫圈子中, 絕不容許半點鬆懈, 不能有一絲自我懷疑, 電影未透露 Nikolai 的真正身分之前, 他看起來根本與真正的黑幫份子無異~ 電影從沒透露他身上的紋身是否真實的 “犯罪紀錄”, 只為他的身份更添一份神秘感~

談 “Eastern Promises” 不能不談當中暴力和性的元素~ 一如 “A History of Violence”, 哥倫堡的鏡頭從來不對暴力鏡頭有所畏縮 (但也沒有刻意美化), 只冷靜地捕下一些極其真實的反應~ 例如開場在理髮店割喉一幕, 便因持刀者的緊張和驚慌而加倍暴力, 相比之下中段黑幫殺手一刀致命的 “專業” 割喉手法便更顯冷血~ 至於浴堂大戰一幕更是非常逼真緊湊, 按本能反應求生, 隨手執起武器便瘋狂攻擊的粗野殺人手段雖然兇殘, 卻又自然之至~

有別於前作, “Eastern Promises” 從頭到尾沒有拔過槍, 只以剃刀和短刀殺人, 直令搏鬥過程更加貼身和 “親密”, 在浴堂中赤裸肉搏的 Nikolai 宛如一隻原始野獸, 身上的刺青甚至散發出點點剛陽的色情意味~ Kirill (Vincent Cassel 飾) 看著 Nikolai 與妓女親熱一幕, 同樣有著複雜的性含意~ 加上女童 Tatiana 的旁白, 導演在訪問中戲稱這是一場4P性愛: Nikolai 實際上與妓女發生肉體關係, 他卻藉此挑逗並操縱對他有同性愛意但不敢公開承認的 Kirill, 而該妓女又呼應著早前 Tatiana 不幸的遭遇~

Tatiana 多次出現的旁白, 不只透露重要的劇情線索, 也在重覆訴說她渴望走出家鄉的憧憬, 與及對 “走到西方社會便能開創新生活” 這承諾 (英語片名的 “promises”) 的追求~ 當 Tatiana 的旁白襯在 Anna 背後, 當中的對比尤其震憾: Anna 可以說是這願望成真的模範, 她雖擁有俄羅斯血統, 卻已不懂俄語, 對祖家的記憶只是一口美味的羅宋湯~ 只是, 更多遠道而來的女生將沒有機會看見夢想成真, 被囚禁的妓女們將來甚或會步 Tatiana 的後塵~

結尾一幕 Nikolai 回到俄羅斯餐廳獨坐, Tatiana 初段讀過的旁白再次響起, 就像在重申貧窮東歐女孩們移居西方發達國家的夢想~ 承諾畢竟只是未實現的期望, 一旦美好的諾言破滅, 便要跌進由性和暴力支配的殘酷現實世界之中~

“Nightmare Before Christmas”  (怪誕城之夜) [1993] 

萬聖節已過了, 聖誕還未到來~ 趁著這空檔, 筆者早前在地鐵九龍站圓方商場 (明年又一避暑冷氣場) 的 the Grand Cinema, 看看以迪士尼3-D立體技術重新製作的定格動畫 “the Nightmare Before Christmas” (怪誕城之夜) [1993]~

大概由於 “怪誕城之夜” 起初沒預計會製成立體電影的關係, 片中沒太多刻意搶眼的立體設計, 那些 “兜口兜面” 飛向觀眾席的飛刀暗箭亦告欠奉~ 儘管如此, 電影經立體化後呈現醒目的多層次畫面, 足以使人耳目一新, 加上筆者對此片印象已甚是模糊, 今天能在熱鬧歌聲中重新認識當中一些經典場面, 感覺自是別有一番滋味, 其中又以南瓜王 Jack 站在圓月前唱歌和最後怪誕城飄雪兩幕尤其悅目~ 對於一向不戴眼鏡的筆者來說, 架著那副 (外觀大有改善的) 立體眼鏡個多小時雖有點不慣, 但要享受超越平面的快感也就別計較了~

近年IMAX影院, 4D影院和 “超體感” 影院等新鮮戲院設計風潮吹到香港, 就像五六十年代的闊銀幕革命, 無非都是為了把安坐家中的觀眾們拉回戲院座椅上, 令 “上戲院看電影” 繼續成為無可取代的娛樂和享受~ 在這個人人習慣從熒光幕 (甚至掌上iPod) 看電影的年代, 要是欠缺一點噱頭作招徠, 要吸引人買票實在不容易~ 當然, 一百大元一張的戲票算不上便宜, 但在電腦前按幾下滑鼠便輕鬆完成交易, 不痛也不癢, 現代電子消費模式可愛 (可怖) 之處莫過於此~

既然以娛樂為先, 動用IMAX, 3D技術拍攝或各種特殊方式放映的的電影, 主要都是些奇幻壯觀, 打鬥連連的主流大片或卡通動畫~ 假如你是打死不看商業片的藝術電影影迷, 諸如 “水晶般清晰透澈的影像”, “每秒以144次超高交替播放頻率”, “感受到多種與劇情同步發展的各式感官刺激” 一類宣傳語句, 基本上跟你沒多少關係~

無聲, 有聲, 黑白, 彩色, 寬屏, 數碼… 電影一向深受科技發展影響~ 百年影史每個時期都有一些代表作品, 即便是捨棄菲林這基本媒體的的數碼錄像, 也有賈樟柯的HD作品 “三峽好人” (Still Life) [2006] 得到獎項肯定~ 那麼, 將來可會有天出現一部藝術性廣受稱許, 令立體技術不只是噱頭的電影? 看看下期3D鉅獻 “Beowulf” (魔戰王貝奧武夫) [2007] 的預告片, 這一天似乎仍很遙遠 (到底有誰會對 Angelina Jolie 動態捕捉的假膠胸感興趣?)~ 不過, 現在便全盤否定立體電影的價值和可能性, 似乎是言之尚早~

the Grand Cinema 的放映技術走在科技尖端, 最落後的竟然是… 人手劃位的戲票?

放心, 只因當日臨時電腦故障罷~

Cría Cuervos… [1976]

導演
Carlos Saura
演員
Geraldine Chaplin, Mónica Randall, Florinda Chico, Ana Torrent
連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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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介
七十年代, 西班牙馬德里的夏天~ 曾看著母親 Maria 在痛苦中病逝的小女孩 Ana, 一晚聽見軍官父親與有夫之婦 Amelia 交歡時猝死的經過~ 失去雙親的她, 連同姊姊 Irene 和妹妹 Maite 交由姨姨 Paulina 照顧, 家中還有女傭 Rosa 和終日坐在輪椅上不能言語的祖母~ Ana 經常幻想母親依然在生, 感受她無微不至的愛護和她彈奏的鋼琴曲~ 一次, Paulina 帶三姊妹到 Amelia 及其丈夫 Nicolas 郊外的別墅散心, Ana 無意中目睹 Paulina 與 Nicolas 熱吻的情景~ 母親仍在世時, 曾囑咐 Ana 丟掉一罐梳打粉, 並騙她那是烈性毒藥, Ana 卻把它私自藏起, 今天拿出來暗暗 “毒殺” 身邊的人… 20年後, 長大成人的 Ana 靜靜憶述過去種種不愉快的童年往事~

評語
一向只知西班牙導演 Carlos Saura 是位拍攝舞蹈電影的高手, 看畢本片始知他的劇情片原來同樣出色~ 片名翻譯成英語是 “raise ravens…”, 來自一句西班牙諺語: “raise ravens and they’ll peck out your eyes”, 形容一些教兒不當, 自食其果的父母~ 在 “Cría Cuervos…” 中, 這隻啄人雙目的 “烏鴉” 顯然是四處拿梳打粉 “下毒” 的 Ana (Ana Torrent 飾, 即在 Víctor Erice 名作 “the Spirit of the Beehive” (蜂巢的精靈) [1973] 嶄露頭角的小女生)~ 但為甚麼這位一臉童真的女孩會萌出冷酷邪惡的殺機? 生於那動盪年代的她到底經歷過甚麼?

“Cría Cuervos…” 攝於西班牙獨裁統治者 Franco 壽終正寢之時, 此片有著同期一些西班牙電影神秘隱晦的風格, 亦廣被評論人作政治性的詮釋: 突然斃命的父親代表 Franco 本人, 祖母代表傳統舊西班牙, 死去的母親 Maria (Geraldine Chaplin 飾, 當時是導演的情人) 代表當時積弱的國家, Ana 三姊妹則象徵著西班牙的將來~ 筆者對西班牙歷史所知不多, 故未能在這方面多作評論, 但無疑 “Cría Cuervos…” 確是一部處處滿佈謎題, 感覺疑幻疑真的電影~

Carlos Saura 在電影中往往先讓觀眾耳聞或目睹某物, 相隔好一會才作暗示和解釋, 常有使人彷然大悟的效果~ 例如 Ana 一開始走進爸爸猝死的房間拿走牛奶杯清潔, 後來才透露這是非常冷血的弒父計劃 (她甚至細心至故意調亂杯子的排列次序!); 又例如先讓母親 Maria 若無其事地出現, 後來才交代她已死的真相~ 這種安排並不只限於視覺方面, 中段用上一首鋼琴曲作配樂, 後來才表明那是 Ana 最愛母親彈奏的鋼琴曲 (西班牙作曲家 Federico Mompou 的 “Canción y Danzas No.6″)~ 不過, 導演沒有為所有謎題提供明確的答案, 不少情節最終成為不解之謎, 例如大眼女生 Ana 腦裡複雜的思想 (為甚麼她會希望身邊的人通通死掉? 為甚麼會幻想自己跳樓? 為甚麼對洋娃娃說話來責備自己?), 還有… 雪櫃內那碟多次出現的雞腳~

電影另一特別之處, 在於它鮮有明確分別當中幻想和回憶的部分, 經常無聲無息把現實與想像融合為一, 讓觀眾所見變成一個真假難辨, 時序不清的神秘空間~ Ana 已離世的父母不時重現人間, 甚至跟活人溝通交談, 直令人分不清所見是真是假~ 又或者, 陽界和陰間並不能完全劃清界線, 死者仍處處影響生者的生活~

在虛實難辨的影像中, 片中三代人就像各自活在自己的世界~ 由中年人 “掌管” 的現實世界, 充滿著怨恨, 背叛和痛苦~ 不只因為疾病的煎熬和動盪的時代背景, 亦因為男男女女不忠偷情和互相欺騙, 與及未能實現的夢想 (Maria 本來可以成為優秀的鋼琴家, 但她為了家庭而放棄事業), 只殘留一段段破落的感情關係~ 成年人給下一代孩子的 “教育”, 很大部分就是爭吵與不和, 就連女傭 Rosa (Florinda Chico 飾) 也常口沫橫飛地說人家的醜聞~ 在片初聚餐一幕, 可知竟然沒有人教過三姊妹基本的餐桌禮儀~ 就連三姊妹貪玩穿起成人衣服後, 也是滑稽地重演父母的罵戰~

至於年長一代和年青一代, 則各自躲進自己的世界~ 不能言語的祖母活在回憶之中, 整天看著一大堆陳舊的照片, 在 Imperio Argentina 的老歌 “Ay, Mari Cruz” 中懷緬往事; 三姊妹則聽著 Jeanette 的流行曲 “Porque Te Vas” 跳舞玩耍, Ana 更常常沉迷在她的幻想世界, 想像母親依然在生~ 不過, 這些如肥皂泡的避難所並非完全與外界封閉隔絕, 偶然也會被粗暴地刺破, 例如 Ana 多次無意中撞破成人偷歡的情境, 姊姊 Irene 在夢中被綁架, 被迫面對殘酷的現實~ 三姊妹愉地快聞歌起舞一幕, 也先後兩次被姨姨 Paulina (Mónica Randall 飾) 和祖母干擾~ 至於末段 Ana 對照片來歷的離奇解釋, 也搞得活在依稀回憶中的祖母不知所措~

電影最後一系列鏡頭, 描寫三姊妹暑假過後穿上校服重回學校的情境, 流行樂曲 “Porque Te Vas” 的聲音再次響起 (今次再沒有被騷擾), 似乎意味著三姊妹開始新生活, 同時也寓意西班牙將來的一點希望~ 20年後的 Ana (Geraldine Chaplin 兼飾) 曾數次面向鏡頭作獨白, 可知那位在混亂中成長的女孩已長大成人, 但這重覆的選角決定, 是否暗示著 Ana 長大後將重蹈母親的覆轍? 從那幾個短促的片段中, 電影沒有透露詳情~ 但可以肯定, 童年時或喜或悲的回憶已烙在 Ana 深心之中, 永遠伴隨著這位在純真中帶點邪惡的女生~

“鐵三角” (Triangle) [2007]

看徐克, 林嶺東和杜琪峰三人以接龍形式合導的 “鐵三角” (Triangle) [2007], 足見杜琪峰確是當今香港影壇最具代表性的導演之一~ 當另外二人在搞 “打網址扮高科技” 的過氣新潮, “冬雷震震夏雨雪” 的突兀古風, “穿金縷肚兜跳舞” 的滑稽浪漫, “鬧市極速飛車” 的懷舊刺激, 杜琪峰卻一於少理, 索性把大批人物送進一個封閉的空間, 繼續排演他的拿手好戲: 佈置一場精彩可觀, 氣氛懾人的槍戰~ 看見那些非常悅目的燈光佈置, 純熟的空間運用, 神秘兮兮的草叢場景 (仲要加送兩個稻草人?!), 雖未有如前作 “放．逐” (Exiled) [2006] 般費盡心思, 但這是杜Sir出品你準不會搞錯~

無論如何, 也要多得之前兩位導演細心 “設局” 和 “攪局” (說穿了其實是徐克倒瀉籮蟹地拋出段段奇情, 林嶺東不厭其煩地逐一解話), 杜琪峰才能專心設計出最後一個精緻的 “解局”~ 儘管如此, 若要批評杜琪峰那段是全片最格格不入的部分亦不無道理~ 不管先前一小時如何落力描寫兄弟情深或是夫妻情真, 一見大路上無端跑出一個拿搖頭丸當糖吃, 耍手擰頭裝傻扮懵的林雪, 調子立即便轉向幽默爆笑的一面~

杜琪峰前作 “放．逐” 開始不久是一幕有型有格的三角戰困獸鬥, 這部 “鐵三角” 居然變成六角對峙, 一所破飯堂內集合了六幫各懷鬼胎的勢力: (1) 古天樂, 任達華, 孫紅雷三位奪寶奇兵; (2) 潛逃惡警林家棟, (3) 為手足報仇的黑道雙煞, (4) 槍法如神的悍警尤勇, (5) 搖頭車房佬林雪, (6) 賣槍的不知名惡黨, 另外還有關了燈仍照常炒麵的大媽和 “客串演出” 的鱷魚貝貝作點綴~ 依然是港產警匪片格局, 杜琪峰再次搞出有趣的融合, 玩過政治題材和西部牛仔片, 今次插進荒唐的鬧劇元素, 得出把奶罩潔廁劑當是寶, 玩 “一二三紅綠燈” 般關燈開燈, 人人有槍扮無槍等等奇趣片段~

不過, 其實無論點玩都冇乜所謂, 筆者所到的七點半場次, 全場觀眾還不到十人~ 三位導演是聯誼, 懷舊還是反斗, 似乎大部分香港觀眾也沒興趣要看~ 正當筆者嘆息香港電影之式微, 卻發現此片早前已趕在國內十一黃金週上映 (據聞全片配上國語對白, 並剪成以一句 “我們去自首吧” 作結的 “思想正確” 版本), 且一週已錄得1650萬 人民幣的累積票房~ 這可能是長假期效應作怪, 但實情是這部港產電影11月1日在老家公映, 在票房位列前茅, 週四至週日四天也不過賺250萬 港元 (以$50一張戲票計算, 大約只有五萬名觀眾左右), 至落畫那天相信也難過千萬~

難怪說香港電影業要轉向北望~ 別說商業主流電影的市場龐大, 就是以藝術電影的小眾口味來說, 按人口比例計算, 大陸的影迷數目相信也要比香港為多~ 電影作為一門製作費昂貴的藝術, 實在很難做到不理回報, 不沾半點銅臭吧~  

“the Flight of the Red Balloon” (紅氣球之旅) [2007]

第37屆法國電影節將於12月7至16日舉行~

開幕電影是早前替康城影展賀壽的超級炒雜碎之作 “To Each His Own Cinema” (給康城的情書) [2007], 另外還有摘下康城最佳導演獎的 “the Diving Bell and the Butterfly” (潛水鐘與蝴蝶) [2007] 作優先上映~

整個電影節的焦點莫過於侯孝賢遇上金髮 Juliette Binoche, 翻拍法國導演 Albert Lamorisse 名作 “the Red Balloon” (紅氣球) [1956] 的 “the Flight of the Red Balloon” (紅氣球之旅) [2007]~ 另外, 一些老牌名導的新作亦不容錯過, 包括 Jacques Rivette 的 “Don’t Touch the Axe” (別碰斧頭) [2007], 阿倫雷奈 (Alain Resnais) 的 “Private Fears in Public Places” (喧嘩的寂寞) [2006], Luc Moullet 的 “Death’s Glamour” (死亡的榮譽) [2006] 和查布洛 (Claude Chabrol) 的 “the Girl Cut in 2″ (雙面嬌娃) [2007]~ 是次影展還選映了幾部法國黑色電影作一次小型的回顧, 其中首推 Jean-Jacques Beineix 的 “Diva” (歌劇紅伶) [1981]~

意大利國寶級導演費里尼 (Federico Fellini) 的回顧展將於12月7至29日舉行~ 沒錯, 影展展期又再一次相撞~ 不過即使檔期如何緊密, “8 1/2″ (八部半) [1963], “la Dolce Vita” (露滴牡丹開) [1960], “Amarcord” (想當年) [1973] 等等經典電影, 絕對值得在大銀幕一看再看~

一點題外話: 大部分費里尼電影都慣用意大利文原名稱呼, 節目表上譯作英文反而有點擾亂視聽…